我走到尽头,推开最后一扇门,里面什么也没有,白墙,空荡荡的。
我站在门口,身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想回头。
但脖子转不动,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了,有什么东西搭在我肩膀上。
我醒了。
心跳得很快,额头上一层汗,身上黏糊糊的。
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在对面的墙上,白晃晃的,树影在墙上晃动,梧桐树的影子,叶子在风里抖着,影子也在墙上跟着抖。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心也湿了。
下床,洗脸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镜子,眼眶下面青黑一片,嘴唇干裂,像一夜没睡,事实上也真的没睡。
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水池里,滴,滴,滴,像是有人在数我醒来之后的每一秒。
刷牙的时候尝到了牙膏的清凉,混着嘴里隔夜的苦涩,烟味,还有说不清楚的味道,像是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在嘴里发酵了一夜,变成了一种酸涩的苦涩。
外面的走廊里有人在走动,说话声传进来,模糊的,有人在笑,笑声很轻松,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
窗户外面有鸟叫,有汽车的喇叭声,有早餐摊的吆喝声,所有声音都在,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那个我不知道4月25日存在的日子一样。
我对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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