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从门里涌了出来,像一堵墙一样砸在我身上,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气,混着汗味和精液的气味,冲进鼻腔。
张凤棠站在门口。
头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额头上。
她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件吊带背心,锁骨和肩胛骨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露出轮廓。
走廊的阴影模糊了她的表情,她站在那里,闷声不响——看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我的腰间,又移回我的脸上。
她在看的。
不是我的眼睛,是我整个人。
我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
。也许什么都看到了。
我们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暖气从门里往外涌,吹在我身上,热乎乎的——但我的后背凉透了。
汗湿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冰凉的膜。
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咔嗒——咔嗒——每一声都像一个无形的锤子,敲在我的太阳穴上。
然后我转身,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四肢瘫软,扶着楼梯扶手,差点滚下去。
我冲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对着马桶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冰凉的瓷砖贴在脸颊上。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
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张凤棠从房间里出来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