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动。
脚像钉在地板上。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公鸭嗓,变声期的。陆宏峰:“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床板继续吱扭。女人闷哼了一声,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了。
我屏住呼吸。
猫下腰,贴着墙——挪了两步——耳朵靠近墙面。
暖风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一堵坚硬的墙。
里面传出来的话,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想你的。屄。”——陆宏峰的声音。
我心里一颤。
然后张凤棠的声音,很低很轻——”轻点儿你,”
陆宏峰的声音又响起来,”让林林听到咋了?听到就拉他一块来。”
张凤棠没有回答,只是哼了一声。
“俩鸡巴一块来,”
“峰峰,妈不行了——”
我站在走廊里。两脚发麻。大汗淋漓,后背的衣服湿透了。烟盒在手里变了形。
我的老二硬得发疼。
。厌恶。恐惧。恶心的潮水从胃里涌上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我暗骂自己傻逼,畜生——但脚还是钉在地板上。
***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会儿。
然后是说话声,陆宏峰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散:“爸跟我姨咋好上的?”
我攥着扶手,再也挪不动脚步。
张凤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笑——但不是开心的笑:“一个黄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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