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响。
但什么都没进去。
遥控器在手里,大拇指压在换台键上,按了一下,画面跳了。
又按了一下,又跳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随后的那些日子,包在最底层,旧毛衣盖在上面。
没有人再提起它。
它像一个无声的住户,搬进了我们家,不占地方,不发出声响,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有时候客厅里安静下来,我能听到衣柜的方向——什么都没有,但我的耳朵会往那个方向偏一下,然后收回。
母亲照常做饭、上班、管剧团。我照常吃饭、上网、找同学。
但每次我经过那扇柜门的时候,我的目光会在上面停留不到一秒钟,然后移开。
那扇柜门变成一个引力场,我不看它,但身体知道。
脚步会有一点偏移,像是绕开地面上一个看不见的凹陷。
有时我坐在客厅里,门开着,能看到柜门的一角。
那一角木纹,在下午的光线里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柜门里面有一个浅黄色的包,皮质很软,吊牌还没摘。
我不是在想它。
我只是——知道它在那里。
---
有一天早上。母亲在厨房煮粥。
我坐在客厅里。
粥的米香从厨房飘过来,混着一股热蒸汽的湿润气味。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她从厨房匆匆跑了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