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没事。”
她继续喝粥。
吃完早饭她收拾碗筷。站起来的时候,她扶了一下桌沿,时间很短,然后她端着碗走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她又吐了。
我听到水声,冲马桶的声音,然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我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她从卫生间出来,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走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很轻,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胃酸的味道,从她身上带出来的。
“妈。”
“嗯。”她没有停步,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
电视屏幕上的光影在一明一暗地变化。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是木色的。
漆面有些旧了。
锁舌合进去的时候,咔哒一声,然后在那个声音之后,整间屋子陷入了一种更深的安静。
连炭火盆里的火苗声都停了——炭快烧完了,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在铁盆里慢慢暗下去。
我站起来。
走到厨房。
水槽里还泡着晚饭的碗。
我用手指碰了一下水面,温的。
我打开水龙头,水冲下来,我把手伸到水流下,水是凉的。
我关掉水龙头。
把手在裤子上擦干。
客厅的电视还在响。一个洗发水广告,一个女人甩着头发,笑着。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