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机翻倒在地,指示灯还亮着,红色的光点,像一只不闭的眼睛。
“放开,你放开,”
母亲的声音,不是哭喊,是低沉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像动物在挣扎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脚在地上蹬了几下,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尖的,像指甲划过黑板。
陈晨把她按在墙上。膝盖顶住她的腿。她的后脑勺撞到墙,咚的一声,她闷哼了一声,腿软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去。
“你是不是以为,建军叔请你吃了几顿饭,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晨的脸离她很近。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咖啡和烟草的混合气味。
“你知道建军叔上面是谁吗?”
母亲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在里面打转。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唱戏的,给你点脸你还真往上爬,”
又一下耳光。
比第一下更重。
她的头撞到墙,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但头发被揪着,没有完全滑下去。
她停住了。
不是认命的那种停,是一种,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明白了今天她走不了。
她的肩膀,慢慢,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
陈晨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扶起三脚架。重新架好dv。
指示灯还亮着。
他一直拍着。
---
那天晚上我又打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