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渗出来,把窗台也染成了粉色。
窗台边的墙皮上有一小块光斑,也是粉色的。
我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
那块粉色光斑一动不动地趴在墙皮上,像是活的,又像是死的。
风吹了一下,它没有动。
我攥着钥匙,铁门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过来。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很安静。只有厨房水龙头没有关紧,滴,滴,一滴一滴的。
我喊了一声”妈”,没有人应。
走进客厅,往父母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粉色灯光从门缝下面透出来,一小条,在地板上像一根粉色的线。
我走到厨房,泡了一碗方便面。
热水从暖水瓶里倒出来,咕咚咕咚,面碗里升起一团白气,把脸熏得潮潮的。
撕调料包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冷,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调料粉末撒在面上,白的红的黄的,我用筷子搅了两下,盖子盖上去。
面泡好了,盖子在碗沿上跳了两下。
我把面端到餐桌前。
客厅没有开灯。
只有从卧室门缝透出的那一小条粉色光线和窗户外路灯的黄光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变成了复杂的颜色。
餐桌上有一块桌布,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布,上面压着一块玻璃。
玻璃上映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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