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
然后她做了两个动作,这两个动作是同时进行的。
右手把我拉进浴室,关上门。
左手解开了自己裹在胸口的浴巾。
白浴巾从她身上滑下来,先是边角松开了掖扣,然后整条浴巾往下坠,像拆开一件礼物时最后那层包装纸落下。
浴巾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很快被地上的水浸透了。
白棉布吸了水之后由蓬松变得扁塌,上面有小坨的浸湿后的颜色变深的区域在不断扩大。
她赤裸着站在我面前,身后是花洒不断浇下来的热水,水雾在她肩膀周围飘。
水滴从她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小腹,最后顺着剃干净的阴阜表面流到大腿内侧,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小多枝的水路。
她的乳头在接触到浴室凉风的一瞬间就硬了,两颗浅色的小乳头在水雾里挺立,乳晕因为热水和凉风交替刺激而皱缩起来。
她的身体在浴室暖黄的光里看起来和三天前出发时一模一样。
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这之前她的裸体是被动暴露的,是被儿子偷窥、被误认、试探的对象,被高铁上那个让人提心吊胆的卫生间自拍,被强行锁在沙滩长椅上海风吹拂着的露出。
现在她站在花洒下面,肩往后退了半公分,胸自然挺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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