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刘海全湿了粘在额头上,挡住了半张脸,只剩一张被撑大的红唇在不断上下移动。
她吐出了嘴里的肉棒,松开嘴抬起头。
嘴唇被撑得发红、下唇翻出的黏膜还湿着、嘴角到龟头之间拉出一道不停弹颤的银丝黏在嘴唇上端,她用舌面舔断。
银丝断掉后在龟头马眼上还留下了小半截,她用拇指擦掉然后随手在毛巾上蹭了下。
嘴唇周围的那一圈被撑出来的红色压痕正在慢慢消退,脸颊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嘴的姿势而酸涩地微跳了两下。
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哑哑的,混在水声和回音里有点失真,但语气完全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平等的索求:“老公,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让人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命令的弧度。
水珠从她的眉毛上滑下来,她眨了一下眼睛把水挤掉,然后仰头看着我,眼神很正,不躲不闪。
那个称呼。
老公。
不是我编造的,不是在她那种“被你威胁着才叫的”。
是她自己主动叫出来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叫的。
之前船上她帮我用手是度假规则逼的。
她被打屁股的时候叫我的名字是求饶。
但刚才那句老公是她自己主动叫的,就像是通告你是我男人了,但你得尽你男人的义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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