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跨过茶几。
啤酒罐被我挪到一边,小腿擦过茶几边缘险些撞倒空的梅酒瓶子。
坐到她那边,紧挨着她坐下。
我们的腰骨隔着两层浴巾贴在一起,她浴巾腰际和我的浴巾腰际贴合成一条粗糙的棉布接缝。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和下午高铁上那个姿势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她的呼吸更慢了,梅酒的甜味从她鼻息里飘过来,吹在我锁骨上。
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肚子上,然后慢慢滑过来抓住了我浴巾边缘的一个角攥进手里。
这个动作完全无意识。
她闭着眼睛说了小半天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含混的句子里还在说这三天发生的事她不后悔,但她不知道回家以后该怎么办。
酒后吐真言的同时也吐出了最核心的矛盾,我们做了所有这些,但我们不可能用两个浴巾过一个家庭一辈子。
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几乎不可闻,嘴角的线条松下来,睫毛贴在脸颊上不再抖了。
攥着我浴巾角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她枕在我肩上睡着了。脸颊的肌肤还带着酒后的余热,嘴唇微启,吐出的气息里有梅酒和啤酒混合的甜腻麦香。
我等了几分钟,确认她呼吸平稳了,才把她从沙发上半推半抱地挪到床上。
抱她的过程中她的头离开我肩膀时她含糊地呻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