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把舌头伸到我视线最正的位置,让我看清那团白色湖的每一个边缘细节,然后闭上嘴嚼了嚼。
喉咙滚动了一次,那一次吞咽把舌面上所有精液都推进了食道。
再张开嘴展示给我看。
干净了。
空无一物。
舌头粉粉的,上腭的黏膜带点浅粉,连喉咙深处的悬雍垂都清晰可见。
和郝哥视频里那个戴乳胶头套的女人展示的步骤一模一样。
但她和那个女人不一样。
那个女人是徐芷清还是谁我不知道,但面前吞下我精液的女人是刘倩,是我叫了十六年妈的人。
这个认知让我肉棒在她张开的嘴巴面前又重新硬了一半。
她做完这一切后趴下来,把侧脸贴在我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喘了很久。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手放在我腰侧,手指松松地扣着我腹肌上浸着热水的一层皮肤。
花洒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
也许是我伸腿踢到了水龙头开关,也许是水箱里的热水用完了自动断的。
浴室里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下水道里残余积水下泄时的滴答回音,以及两个人叠在一起压着浴巾的呼吸起伏。
一张浴巾垫在两个人身下,已经被水泡得颜色发暗,吸水吸到饱和。
地砖上到处是一洼一洼的浅水,水洼表面还在轻微波动,反射出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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