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触感让我的龟头差点在她手指之下失控。
她用那个蘸满油的拇指在马眼缝隙上反复搓了一遍。
一次。
两次。
每一下都慢到极致。
她拇指关节推过龟头,整个从下向上推,然后用虎口圈住在冠状沟转一个小圈。
她的另一只手指滑过我肉棒上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往上滑到龟头喷出的前列腺液里——然后她又用指甲倒刮回来,刮过同一条筋,往反方向刮。
那个倒着刮的感觉让我的尾椎骨像过了电。
腰往前顶了一下,再不受控地往椅背上——不对,是船甲板上——蹭过去。
她的手腕马上追着那个动作,不让我逃开,继续一下下刮着那条筋。
“妈……”
这个字从我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加快了动作。
右手不再玩龟头了,整个五指合拢握着全部棒身,从底往上飞速撸动。
油太多,她的手环成了一个完美的润滑管道,握住肉棒时发出清脆快频的水声。
左手则在一旁捏住了我阴囊根部,拇指按住囊袋正中那道缝,施力恰到好处——不痛,但足以让我丧失最后一点延迟射精的意志力。
她加速的那一下,我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
她没挣开。
她任由我的手指扣紧她肩窝,力道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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