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盯着它看了几秒。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空了——不是厌恶的空,也不是惊惧的空。
是一种呆滞的空。
仿佛在辨认一件自己曾经见过但不愿意承认见过的东西。
然后她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我。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那股包裹感是真实的。
温热、微凉、微湿——混合了她手心中残余防晒霜的油润感和她自己的体温。
她的拇指碾过我龟头侧面的冠状沟,非常非常轻,像摸不该摸的东西,但又忍不住确认一下它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的拇指滑过马眼,把那滴前液涂开在龟头上,指腹在龟头圆弧上绕了圈。
我的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我猛吸一口海风,把那股冲动硬压了下去。
她开始动了。
动作一开始很轻很慢,像是还在测试自己手的耐受度——她五指收紧握住了肉棒,掌心贴着青筋侧面,指节骨节刚好扣在棒身的另一侧,从根部往上推。
往上推的时候,拇指必然会越过那道边缘。
推过龟头的伞冠,她的手会停顿一下,然后松开,再往下推。
每一下上下,她无名指的指腹都会不小心碰到我肉棒底部那根最粗的血管。
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正一突一突地跳。
她碰到一次手指就缩一次,然后又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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