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擦过精液的手指,然后转头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推了我一下:“你再说。”
我拉上来第四条鱼的时候,杜子腾从船尾那边走过来,弯腰看了眼冰桶里的渔获,吹了声口哨。
然后他抬头看我,咧着嘴拍了拍我肩膀,说:“兄弟,刚才挺猛啊。”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挺猛?”我假装听不懂。
杜子腾斜了下脑袋,用下巴指了指船尾的磨砂玻璃,又指了指我坐着的那个船头位置。
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说:“我从缝里看到了。她背影——在动——还用说吗?”然后他回身往船尾方向走,经过白芝身边时,他弯腰说了句什么。
白芝抬头看他又看看我和我妈,笑着把防晒衫裹紧了一点。
“你们回头还想玩,叫上我们。我家白芝特迷这种——她说在外面比在家刺激多了。”杜子腾走回驾驶台时随意甩了一句。
我假装专注于调整鱼线,把头低下去,耳朵根却清晰感受到一股灼热。
这话说得这么直白,我连装傻都装得假了。
白芝在船尾抿着嘴给我竖了个短得快看不见的大拇指。
然后转回身继续和杜子腾耳语去了。
我妈的头已经埋到不能再低,帽檐和墨镜一起把她整张脸挡得密不透风。
但她脖颈后侧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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