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拉着我妈就去了船尾。
她俩的凉拖在甲板上“咯噔咯噔”地响着,两双腿前后交错着从船头晃过。
走到船尾的时候我妈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墨镜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回头后把纱裙往下扯了扯。
那个动作在风中无效。
纱裙太薄,风一撩就飘起来,包臀裙底的曲线又在纱下显了形。
我跟着杜子腾坐到船头驾驶位旁边,他启动引擎时,驾驶台液晶屏亮起来那种蓝光映在他脸上。
他一边调仪表一边用肘子指了个方向:“那边。避开港口右侧那排红色浮球,那边往里全是暗礁。今天带你们去鱼窝。”
船尾没遮板挡着,海风从船尾吹向船头。
我偏头瞄了一眼,白芝正教我妈戴海钓手套,俩人在船尾半蹲着翻饵料盒。
突然我发现一个细节——从船尾看向船头,透过驾驶台后方那面磨砂玻璃挡板,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轮廓贴在毛玻璃上。
但我在现在的位置转回来,透过磨砂玻璃边缘与遮阳板之间那条约一指宽的间隙,能清楚地看到船头的每一个细节。
这条缝隙正对船尾坐垫的边缘,白芝正靠在那里。
她刚才凑到我妈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朝船头方向努了努下巴——大概是在笑着讨论我。
我妈攥着饵料盒低头抿嘴,那种憋着笑又不敢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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