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君。”她隔着门板叫我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命令,是求似的低语。
“嗯?”
“再拿一条进来。”
我愣了一下,从包里又撕了一条递进缝里:“三个还遮不住?不是刚好遮两点就够了——你怎么还要多加一个?”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又软又含糊,像是用鼻子哼出来的:“后面也要贴。”
“什么后面?”
“——肛门!”
这个词被她用半哑的嗓音挤出来,像从牙缝里漏气。
然后她大概以为我听不懂,又气急败坏地补充了一句:“就是——后面那个!不贴的话——到时候弯腰或者在船上坐下——裙子这么短——什么都看得到!”
我站在门外,愣了一秒,然后彻底笑崩了。
笑得很放肆,前仰后合,声音大概民宿隔壁房间都能听见。
她隔着门骂了句什么,“你还笑!”,但声音已经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恼羞成怒时的本能嘴硬。
“不用贴后面,”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后面不用贴。”
“——”她在门里憋了半天,然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不贴就不贴!”
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我抬起眼,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白色印花露脐t恤裹着她纤细的上身,t恤的下摆刚好卡在胸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