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总停下脚步:“你确定那两个人不知道你是谁?”
“确定。属下趴在窑顶,他们在窑门口。但马,马上的鞍具是禁军的。”
把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从帐篷角落里拎出一个皮囊,拔开塞子倒了两杯。不是酒,是姜汤。他看着姜汤杯子里冒出的热气,说了一句。
“撤回来。明天开始你不用出去侦察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被他们看见了,不是看见你的人,是看见你的意图。”他把姜汤端给女骑手一杯,“你去了西面,不管那两个人回去之后说不说,你的行动轨迹已经在了。那个秀才如果警觉,不,他一定很警觉,他会把所有你能想到的路线全部布上暗哨。下次再去,你人还没到,刀已经在等你。”
女骑手接过姜汤,没有喝。她把羊皮纸折好放进怀里,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把总,属下再补充一点。青州府西面有一条壕沟,新挖的。壕沟的走向是折线,不是直线。属下当了三年侦察兵,没看过有人挖折线壕沟。直线壕沟是为了挡骑兵,折线壕沟是为了困骑兵。挡和困,不是一回事。”
把总点了点头。
女骑手掀开帐篷走了。
帐篷外,夜风裹着初春的寒意。
她解开手腕上的青丝巾,荆棘刮出的那根线头拖了半寸长。她用短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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