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冲破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却也在哭腔中夹着一丝酣畅。那尾音拖得很长,在帐中回荡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人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乳朝天耸立,乳尖硬得像要炸开。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进肌肉,掐出一排渗血的月牙印。她的大腿绞紧他的腰,紧得他几乎抽送不动。蜜穴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抽搐。
蕊心被触到了。
含苞蕊的“蕊”,那处比周围所有皱襞都更敏感、更脆弱、更易被触发快感的核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触及此处,她便已潮吹不止;此刻龟头直击蕊心,面积比指腹大了数倍,力道比手指沉了数倍,质地教手指烫了数倍,而龟头那饱满圆钝的弧顶恰好碾压在蕊心那片微凸的软肉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弹上来,再陷下去,再弹上来。
李夫人瞬间冲上了高潮。不是方才那种无声的内射高潮,也不是方才那种痉挛的小高潮。这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溺毙在快感中的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用尽全力收缩,吸力大得让夜行者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到那些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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