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正抵着自己私密入口的物体上——巨大的、麦色的龟头,沾满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湿光。那个龟头,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连她自己都很少直视的部位。
视觉与触觉在这一刻重叠。她看见了那个东西,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东西——滚烫,坚硬,正在她的穴口微微搏动。她看见它有多大,便切身感受到自己将被怎样撑开。
“看清楚了。”夜行者说着,将龟头轻轻往穴口压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肉褶被撑得向外翻开,龟头顶端刚刚没入,便被那些褶皱贪婪地吸住。
“啊——!”李夫人仰头痛呼。仅仅一个龟头,只是刚刚进去,她已经被撑得浑身发颤。那股撑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她窄小的穴口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种被扩大到极限的酸胀,酸得她腰眼发麻,胀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夜行者停住了。就停在这个位置——龟头刚刚没入,茎身尚未进入。他感受着她的蜜穴入口那一圈嫩肉箍紧龟头的力度,时而收紧,时而微松,活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就是含苞蕊。入口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进入,蕊心该何等极乐?
他不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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