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不狰狞。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人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美——茎身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茎身肤色比他的身体其他部分略深,呈一种健康的麦色,上面蜿蜒着几条粗大而均匀的青筋,从根部盘旋着向上,在龟头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龟头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润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顶部马眼紧抿,只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如晨露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高度。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茎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头蛰伏的、有独立心跳的猛兽。
李夫人没有转身,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紧。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强向床里挪了半寸。锦褥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指缝却夹紧了一粒仍然硬挺的乳头,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烫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身后侧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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