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醉红软已经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无处不共鸣的编钟。那轻轻一掠造成的震颤,从乳尖一路传导到乳根,再从乳根穿透胸腔,灌入心尖。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收缩得几乎作痛,然后一股热流从心尖涌出,顺血脉向下奔涌,直冲小腹,在她那未经人事太多的“含苞蕊”名器中激荡了一圈,化作一股湿热的潮涌,从身体最私密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动作幅度极小,但夜行者感觉到了——他的掌心正托着她乳根的弧线,那向上挺的一刹那,整只乳房便更紧密地贴入他的掌中,乳头恰好从他唇间滑过,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凉痕。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然而身体却那样贪恋这种被包容的温热。她想逃开,却无力动弹分毫——她甚至不知这无力源于药力,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顺从。
夜行者没有理会她的羞耻。他的唇开始游移——从乳峰移到乳沟,又移到左乳。这次他不再施舍,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得发颤的乳头,同时舌尖开始有力地舔舐,力道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碾压感。
“啊……”这一声变了调——不再只是悲愤的哭腔,尾音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慵懒与舒畅。她叫出来后才意识到这声音有多放荡,连忙咬住下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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