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念了这个名字。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这整座芙蓉阁,对着这一夜,对着被他亲手撕碎的冷傲与被他亲手点燃的身体。然后他纵身一跃,无声消失在将明未明的夜色中。
窗扇在他身后轻轻合拢,仿佛从未被打开过。阁内,只余一盏残烛,与满室将散未散的腥甜。
卯时初刻,天光微熹。
李夫人在一阵剧烈的腰酸中醒来。她睁开眼,入目是头顶锦帐的缠枝莲纹,那纹样她看了十年,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如此刺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
——烛火。——黑影。——被按住的双手。——被含住的乳尖。——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一寸寸侵入她身体的阳具。——她高潮时嘶哑的尖叫。——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还有,她主动含住他唇舌的瞬间。
李夫人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又在下一瞬间烧得滚烫。她猛地坐起身。腰酸得几乎断裂,下体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肿胀与酸痛。她低头,看见自己不着寸缕,胸前的双乳上印着几道已经泛青的指痕与斑驳的吻痕,锁骨窝里干涸的体液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硬壳,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亵裤挂在脚踝上。肚兜不知去向。
锦褥上一塌糊涂。大片的湿痕已经半干,将褥面洇成深一块浅一块的地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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