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液体和血丝。
每一次撞入,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那不再是“啪啪”的清脆声响,而是“噗嗤、噗嗤”的、更加沉闷、更加黏腻的声响。肉与肉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骨头都撞碎。
我的母亲,那个教我“仁义礼智信”、教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母亲,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后面侵犯着。
她的哭声,渐渐被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所淹没。
我躲在屏风后面,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硬之后,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在男人每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时,她那绷紧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还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不再是纯粹的躲闪,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男人抽出时,会情不自禁地向后追寻。
她被夺去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却在替她做出选择。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动作也愈发下流。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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