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咒骂。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如同幼兽被人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几天不见,夫人可有想我?”那个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求你……放过我吧……我把府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金银珠宝?”男人嗤笑一声,“侍郎府上的这点家当,我还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具让京城多少男人都魂牵梦萦的身体,是你这位清流贵女在我胯下呻吟求饶的样子!”
男人的话语粗鄙而下流,但我却听得血液沸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人冷笑着,“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一个人的禁脔!从今往后,你这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由我来品尝!你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必须是为我而流!”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一次,像上次那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躲到了那道十二扇屏风之后。
还是那个缝隙,还是那个角度。
只是,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了冲击力。
床幔大敞着,昏黄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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