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母亲触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子的房间!”男人威胁道。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一些膏体,屈辱地、闭着眼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人的伤口之上。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精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慰自己被侵犯的伤口,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种感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或者,你那骚穴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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