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腹中已有孩子。她不敢说那是谁的。我也听不出她在求谁。
接着是赵四黏稠的笑语:“嫂嫂这会儿倒知道疼了……可也不能是小的一个人出力啊,嫂嫂也……对,就这样……嫂嫂从前就是这么伺候世子的?难怪世子日日……”
她竟真的依了。
床榻在这一刻换了节奏。床板的吱呀声并不急促,而是每一响都拖得深长。间隔里夹杂着她轻微的喘息,和一种低而湿黏的声响——那是她配合着赵四的动作,自己微微抬起腰又缓缓落下时,紧实圆臀压在床褥上那层层迭迭的摩挲。
赵四在教她。
不是强迫,不是逼迫。他只是把手放在某处,她便知道该往哪里动。这只是他们间无数个夜晚磨合出来的默契,还是从一开始便刻在她身体上的本能?我分不清。
我只知道,在这一刻,在这间房里,在她沉睡的夫君身边,她正一丝不挂地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用自己的臀腰,套着那根不属于她夫君的东西。
月已偏西。梅枝的影落在窗纸上,被风一吹便碎成无数细碎的墨点。我蹲在树下,膝盖已全然失去了知觉。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不行……不行了……啊!”那是她拼命咽又咽不回去的一声尖细的高音。尾音撞在床帷上折返回来,被她自己咬成了漫长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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