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陶心里只是一闪,可像她这样的人,这一闪就已经足够形成戒备。她没立刻点头,也没拒绝,只是看着卡芙卡,目光里那点本来就淡的温度更淡了一点。
卡芙卡却像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她弯着眼,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像在看一个总把自己绷得太紧的人。
“放心吧。”
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转了一圈,像画了个小小的界限。
“今晚只追溯青春,绝不提毕业之后的事。”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下,像觉得只口头保证还不够,索性侧过头,去看坐在旁边正默默啃排骨的分析员。
那一瞬间,她神情里的妩媚忽然混进一点带笑的正经,仿佛真要在这张餐桌上临时设一道不成文的规矩。
“这样吧,行酒令的权力交给你了。”
她冲分析员扬了扬下巴,唇角勾着。
“谁敢提现在,谁敢提西山居和米哈游,谁敢提二游世界现如今的舆论各局,你就教训她——提一次赏一个爆栗,怎么样,宝贝儿子?”
分析员正咬着排骨,听见这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抬起头,看了看卡芙卡,又看了看陶,心里只觉得这转折来得实在突然。可细想一下,如果真的只是单纯叙旧,不碰那些如今敏感又麻烦的话题,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她们要是喝了酒,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