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刻意去谈那段“惩罚期”里发生过什么。可事情就像一块被布盖住的石头,虽然没人去掀,谁也都知道它在那儿。分析员今天异常老实,不卖乖,也不过分耍滑头,像知道这顿饭既是结束,也是某种新的起点。他给两人添汤,换盘,偶尔顺手把离得远的菜挪近一点,动作都做得很自然,不殷勤得惹人烦,也不生分。
陶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异样。
她很熟悉这样的分析员。
或者说,她看过他从更小的年纪一路长成现在这副模样,所以比谁都清楚他有多会照顾气氛,也多懂得在不同的人面前拿出恰到好处的分寸。小时候是安静聪明的好孩子,长大些后是让老师喜欢、同学也难挑出毛病的那类学生,再后来则成了这种坐在灯下都会让人觉得“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做得像模像样”的年轻男人。
可也正因为熟悉,她才知道这表象底下并不只是乖。
他身上有另外的东西。
大胆,顽固,有时甚至带一点危险的、绝不甘于完全被人规训的锋芒。只是那部分并不总摆在明面上,需要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才会显出来。流萤和银狼那件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卡芙卡显然也知道。
所以她今晚虽然神态轻松,却始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像是在确认这个“刑满释放”的小坏蛋,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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