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种政治责任。
不过,精神病院却又另当别论。
人身监禁,强制服药,简直是肆无忌惮地无视人权。
为了多收患者,在一间只有四张席子大的小屋里关上三个人,还要挖个坑修成厕所。
对于经营这种医院的人说来,别说是人权思想,他们根本没有人性。
杜丘感到,他已经发现了酒井义广和堂塔康竹密谋犯罪的起因。
与这里相比,监狱简直是个文明的地方。
就在这阴森的精神病院中,滋生出杀害朝云忠志的霉菌。
(六)
“武川吉晴?…”畸中转过头来,“就是住在保护室的那个老头吧?”
“啊,听说那个老头,原先还是个高级官吏什么的。”土井接口说。
“对高级官吏,也同样待遇吗?”杜丘明知故问道。
“那当然,等进到这儿,最后…”土井压低了声音,“我照顾过他好多次,听护理员说。那老头是严重的分裂症。”
“你照顾过他?”
“这个嘛,一进到大房间就那样,给重患者收拾屎尿啊,什么不得干!谁都得干,你也不例外。那你,和那老头认识?”
土井忽然投过探询的目光。
“不,听邻居说过,说是死在这儿了…”
杜丘忽然想到了出院,用什么借口才能出院呢!目前毫无头绪。
杜丘抑制着不安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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