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村曾长和杜丘勘验了现场。
矢村认定是自杀。
杜丘主张是他杀。
杜丘跟踪酒井义广,掉进了陷讲…
为什么呢?…杜丘暗自思索。
他在刚刚斤始跟踪的时候,并没有掌握什么根据。
唯一的疑点,也只是没有发现装阿托品的容器而已。
对于制定了如此周密的谋杀计划的犯罪分子,仅仅掌握了那么一点点情况。
刚开始跟踪,就下决心搞掉检察官,肯定是发现他已经触及到了犯罪的一环。
杜丘设想着可能的情况。
如果在当时,他已经退到了城北医院,对于酒井和堂塔说来,那事态就严重了,已构成了某种威胁。
但当时能否深入到城北医院,还是个疑问。
退一百步说,就算追到了城北医院,能否正面向崎中和土井问清楚,也还根本谈不上。
犯罪分子并不是贸然地陷害检察官,假使检察官被陷害,警察为此在朝云一案上则势必倒向他杀说,那就要打草惊蛇反为不美。
结论只有一个,杜丘想。
那就是,尽管杜丘自己还没注意,而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摸到了犯罪分子周密策划的谋杀计划的一环。
犯罪分子害怕那个伤口化脓溃烂。
而独自坚持他杀说并着手跟踪侦查的杜丘,一旦发现那个伤口,他们就要遭秧了…
只要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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