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饭盒从未仔细擦洗过,粘满了黑渍。
杜丘毫无食欲。
少年向这边看了一眼,杜丘朝他点点头。
他微笑着,向杜丘那份饭伸出了筷子。
先吃完的那个职员模样的人,脱下裤子在墙角蹲下来。
一阵比刚才更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
“总那个样子!”秃头皱起了眉头。
少年仍闷头吃着。
护土来给杜丘采血。
她是个面部青肿的中年妇女,不知为什么,满脸不高兴地盯着杜丘,一言不发。
少年伸出两手欢迎护土,那样子给杜丘留下深深的印象。
“这个医院,好象经常有患者死掉吧?”开灯以后,杜丘随便问道。
“让护理员听见,会把你打个半死的。”自称姓畸中的秃头消声说道,“死人嘛,也有几个。”
“真的吗?”
“不久你就知道了,咕嘟咕嘟地给你灌镇静剂,让你整天迷迷糊糊,动也动不了。身上一拧都会淌出药水来…”
“不吃不行吧?”杜丘问。
叫土井的那个职员模样的人,怪声怪气地笑了起来。
“不吃?护理员看着你吃,吃完还让你张开嘴巴,检查检查!”
“…”真可怕,杜丘想。
“你呀,和家人见面时,只要有一句话说到这件事,那可就要倒霉了。”畸中说。
杜丘想现在就打听武川吉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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