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得狼妖说道:“好玩么?”
她震骇莫名,咬唇不语。
狼妖换手,从新开始戏弄,跟前时一样,轻轻的举止,却牢牢勾住她的心。
于是,粗糙的痒感,渐近的恐怖,意外的停止,无力的屈辱……反复循环,直令她脆弱的精神崩溃。
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感觉永不会来到,幻想自己其实是在做一场梦,是师兄弟们趁她睡着时的恶作剧,若她痒醒了,她便告诉师父,狠狠教训他们一通。
可惜她不在做梦,这里也没有师父。
悬在心头的痒刑终于还是降临了,就在清台稍微放松的时候。妖手方到肩头,便跳过耳朵径直找准她下巴盘弄。
她痒得发疯,拼了命要缩起脖子,但妖手抢得先机,已然紧紧贴住。
——世间凡是脖子惧痒的人一定知道,在初遭痒时若不能够躲避,是多么的抓狂与绝望。
因这痒感是绝不会减弱一丝或很快适应的,而亦不能抗住。
躲不掉,扛不住,这便在事实上构成一种酷刑——即逼人承受自己所不能承受的。
清台就无法经受这样的痛苦,她从未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个境地。
她缩着下巴,试图钳住妖手。
但妖手背面是毛,底面是茧,活脱脱一个设计精良的刑具,略加妖力,还整个振动。
这比之前在桌上被耍弄时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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