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尽是她唾弃的肮脏淤泥。
出口很遥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她不敢想,也不敢够。
她便只能承受,直到崩溃。
猴妖见清台的神色愈发奇怪,既痛苦又哀怜,推料片晌,笑问道:“小骚货,我这样叫你是叫错了罢。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个雏儿?”
清台不答,或亦未听,仍沉沦在酥麻的余波里,哼哼唧唧。
猴妖转以两指钳住那坚挺乳头,一松一紧的用力,清台瞬间有了反应,高拱屁股,左右乱扭,连声叫:“不要,不要……”
猴妖又道:“你没答话呢?”
清台迷糊着道:“不要碰我……赶紧放了我……你……你敢……”
猴妖撇撇嘴道:“回答错误,该罚。”
两指钳住不动,另用拇指指甲,快速抠起那乳头。
胸布仅为薄丝材质,岂当硬物抠弄,无疑痛痒无比。
清台将头一仰,嘴巴大张,喉咙里惊雷翻滚般乱响。
“噫哈哈哈!不要……不唔唔唔唔唔!轻点……轻……唔嘻嘻……不行……不……不不……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呀!别抠……别哈哈哈哈……住手……呃哈哈哈哈……快住手!”
然而猴妖并不理睬,抠得起劲,另只手也加入施刑,把住清台乳房乱捏,如海绵吸水,越捏越涨。肌肤沁汗,油腻柔柔,筋络暴凸,拨撩间间。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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