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台万难接受,所幸绑法不严,她不用真的把鼻子抵住脚猛嗅。稍稍偏些,还可以抢的呼吸。
然而旁边猴妖早见她神色躲闪,复窜上床,笑道:“小雏儿,你可别想糊弄我大哥。我来帮你!”
将飞霜脚踝绳索一松,握住那脚就往清台口鼻去靠。
清台当然要避,却是狼妖大手按住。
便见端端正正,不偏不倚,径直吻上了飞霜脚掌。
一瞬间,酸辣的脚味随空气涌入鼻弧,腥咸的汗盐随唾液滑入口腔。
清台被激得挣扎起来,可怜动不了分毫。
鼻子挪摆,还是擦在飞霜汗湿的脚肉上。
嘴巴吐气,还是扬起回旋的泥灰,反吹在自己脸颊。
如同有一张臭气织成的蛛网,把她牢牢笼罩。
她表现出无能为力,乃至崩溃的拒绝。
她做不到去吻别人的臭脚,即使是同伴的,或者,正因为是同伴的。
她的内心不允许,她的出身、她的教条、她的自尊,都不允许她这样做……尤其对象是一个朝夕相处的女人,故而当女人去对女人做某件奇事时,总与性无关,实则是感受反差和屈辱。
可能有人会对此上瘾,而清台绝不会。尽管她承认自己已成一条可怜虫。
她如此厮磨了多时,直至鼻尖都染透脚汗,直至嘴唇都挂满泥粒,终于挨到狼妖叫她答话……
狼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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