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凝兰思考,游戏当即开始。糖人再次被放进来,不过要想不让其融化,就必须仰着头,以舌尖抵住糖人按在天顶,避免津液影响。
凝兰勉强的保持这个姿势,形容憔悴,几乎随时会昏过去。小女孩砸砸嘴,伸出手指,在半空甩干沾附的汗珠。
凝兰以虚弱的眼神望向女孩,仿佛在说尽管很不情愿,但本能迫使她停止抵抗。她唯有相信这个游戏,总胜于真的饿死。
小女孩的指尖转过几圈,挑选随后要攻击的目标,最终抚在那肩头,又一滑,钻进了腋窝里。
凝兰一颤,复晃起横杆。
小女孩眨着眼,好奇的瞧那腋窝,但见铺有一层细短的腋毛,凝结着汗露,正中的肌束轻微隆起,笼罩着热气。
整体湿润红通,妖娆柔媚。
小女孩嘀咕道:“这颜色真像熟透的柿子。我长大了也会这样吗?”
将手贴上摸了好一阵,不禁道:“还很软,又软又肉。我却全身都是干巴巴的,真奇怪……”
凝兰则难以忍受,不住的吸鼻子。
腋窝天生敏感,哪能受刺激?
两股电流飞速流经全身,导致骨酥筋麻。
凝兰肩头一沉,若非横杆限制着双手,早力软而坠。
“唔嗯嗯嗯……呼、呼唔!嘻嘻嘻嘻……噫嗯嗯嗯嗯……”
她硬着脖领,努力不使糖人脱口掉落,双臂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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