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皮肤经过持续的刺激,也早已遍布甲痕。
凝兰先是叫的高昂,随后逐渐减弱,最后全然疲倦了,变成沙哑的哀吟。
她饿了三天,体力不允许再继续高强度的抵抗,她便歪着头,在那里断断续续的喘息。
“呼……呃……呼……唔……”
尽管如此,她的脸色并不灰暗,反带着一层红光。
因为除了饥饿的感受之外,对她而言更激烈的——是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
她不理解,正如她面对所有不理解的事物,情绪最终都会变得歇斯底里。
她心里或想:“这个莫名其妙、奇形怪状的小女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或想:“在所谓的药饵室里,她折磨我意图若何?”
或想:“她是由庄主人授意的吗,这算什么安排?”
她脑海里翻涌过无数念头,却没一个是清晰的,全都搅合在一起,交织在一起,迭次冲撞,反复不定。
都说摧毁人的心智,只需要让人搞不清行为的结果。凝兰目今的处境便是如此,她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导致的。
她的脸色愈发差劲,表情愈发扭曲,就像一颗燃烧的火雷,随时会爆炸喷发。
恰在此时,小女孩停下了手指,转而沿凝兰的背部划到了她的肩膀。
接着以一种低沉得不似孩童的声音,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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