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一个清晰明确的目标,驱散内心恣意的猜测。
未知有时候会将人逼疯。
就在她饱受煎熬之时,小女孩也开始行动了。锥子般的手指重新贴来,在腋窝挠痒。
“唔噫姆哈哈哈哈哈哈……噗呼呼哈哈哈哈哈!”
凝兰的挣扎陡升了一个幅度,腰肢反弓,酥胸伏挺。从后脖到尾椎,无数汗珠如阪上走丸,滚滚奔腾,分滑两扇。
“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嗬哈哈哈哈哈……呃!呃唔唔……哈哈哈哈哈……”
天顶脆弱的褶皱被瘙痒感包围,腋窝娇嫩的皮肉被指尖制服。
凝兰抵御不住这样的夹攻,当即败阵认输。
舌头一软,任糖人跌在嘴里,随满溢的口水浮动,更不提坚持游戏了。
“呼呼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凝兰虽然大笑着,但嗓音渐次降低,或是体能到达了极限,最后彻底转为沙哑。
小女孩听着动静,自心里下了决定,干脆变本加厉,催手指更快袭攻。
凝兰这辈子也没吃过这种痒,哀嚎不住,头猛的一沉,将糖人甩在地面。
接着身子如蛇一般扭起来,将刑架摇得吱呀乱响。
中间位置的横杆受力最强,死死顶着腰腹,既是托举,也是压迫。
“呃哈哈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