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顿打了个寒噤,浑身汗毛直竖。
汗湿的赤脚在熏烟与药液的作用下,变得粉腻酥融,脚掌肥涨,脚心发白,十根脚趾蜷曲在湿布中,互相堆挤。
凝兰掏出手帕,徐徐擦去那些残留的白色汁液,如同刮去一层腻子。
只这几下,飞霜已经牙关激颤,蹦出了几声惊呼。
脚底的触感柔若无骨,肌肤滑若冰壁,凝兰毫不费力,就擦的干干净净。
周遭随之氤氲着汗液蒸腾和药材挥发的气味。
凝兰把脸凑近,细细端量了片刻,道:“这么饱经呵护的嫩脚,配上那种刑具,我都觉得有些违和了。”
飞霜没有回话,从她的表情来看,她的内心已然动摇,陷入了极大的惶恐中,这惶恐甚至比肩死亡。
凝兰道:“且让我试试。”
竖起一指,径直按在那发白的脚心窝,继而一转,用力画起了圈。
一路浅痕当即产生,推开了褶皱,蘸取了汗珠,在微斜的肤面游移。
飞霜的反应像脑里炸了一颗火雷那般夸张。
唇齿大张,先是悲鸣,紧着静默了一瞬,转为了持续的喊叫。
“唔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呃!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凝兰满意的点点头,又放上一指,两指学小人走路,肆意挑弄。飞霜的脚底猛的抽搐,立现几道青筋,脚跟挪摆,扯着铁丝抬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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