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指加力,拧的愈重,复道:“假如我就这样拧下去,直至你的小乳头脱离你的身体,变成一个丑陋的血洞,该如何?你能阻止我吗?我不破坏,是因为留着还有点别的用处。”
飞霜痛的神昏志乱,自不知她所指何意。
鼻翼一翕一张,急促的吸进空气,每吸进三四口方呼出一口。
过了须臾,嘴唇都翻作紫青,堪堪窒息。
凝兰方慢慢松了左手,但仍留右手在乳尖,轻笑的对飞霜道:“我帮自成立以来,便与虎风堂相争义阳,经年久战,帮众死伤甚多。所幸前时虎风堂对燕真下手不成,反招致燕真愤恨,据消息称已在光州纠集人马,要杀回义阳报仇。我帮正借此机会与之包夹共击虎风堂,想来大业将成……不过在大战发起之前,帮主求请道人乩言要找一个‘阴女’祭旗,方能庇佑我帮战事得捷。今恰逢抓着了你,年月日时都合一个阴属,你便做那‘阴女’罢了。等我玩腻了你,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绑在大厅桌上供帮众们行乐。若干死作罢,若没干的死,那乱刀剁你为细末,撒在厅前以效神乡……这般布置,你觉得如何?我保留你的贱皮贱肉也是因此。”
话尾语速放慢,尽显挑衅戏谑。
飞霜听了,表情凝滞了片晌,柳眉深蹙,朱唇紧咬。
凝兰歪着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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