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尝试说出来,努力淡忘掉身份与尊严的阻拦。“不……不要……不要……”
几欲说出来了,但花凝兰却无动于衷?
周围仍是空荡荡的,唯有刑具嵌合的清响。
或是代表组装完毕。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吗?我是恶人吗?我该有此劫吗?为什么……”
没人回应,甚至一切静的出奇,全都湮没于黑暗。“你们说话……你们还想怎样……你们……你们!”
她惧极转怒,猛的加重了语气,胸口突突颤动,脖间青筋暴起……
但其实,不是有人故意忽略她,也不是有人故意沉默,而是她压根没有说出口。她始终在内心世界里与自己竞斗。
在外人看来,她先仅仅是极轻微的胡言乱语,随后变作用力的挣扎,五官拧成一团,双颊红通,大张的唇角边晶莹飞溅。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就在凝兰把那算盘似的刑具完全套上她的脚趾后,她忽的又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骂声,混杂着尖锐的怪叫,凝兰当即停下手,试着去理解分辨,不得而作罢,耸了耸肩,喝令狱卒道:“你且退下,我要亲自行刑。”
所谓“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
没人知道飞霜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变迁,总之她最终呈现出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放弃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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