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会意,匆匆上前,蹲下来检查飞霜身上的银针是否松动。
及至查到肩颈处时,飞霜迅的张嘴便咬,白玉始料未及,被咬中指尖,鲜血直流。
他抽回手,气得轮圆了胳膊,抽了飞霜一个耳光。
飞霜偏过头去,烂泥似的瘫靠在架上。
白玉查了一阵,站起回禀道:“有两处银针松了,应是她先前暗暗运劲,冲破了穴位。我已经恢复原状,请夫人放心。”
凝兰冷然道:“最好如此,否则真不知我养你们两兄弟做什么用。”
白礼汗颜无地,鞠了一躬,垂首告退。
凝兰回到飞霜面前,翻转了面皮,怒目以视,抓握住飞霜下巴,道:“你狠是罢?想做烈女是罢?我成全你!不如先看看你那对小脚是否配得上!”
探手而下,又拉动机括,把刑架底部反折过来。
飞霜膝盖一曲,一对脚板便朝向凝兰固定。
凝兰旋即二话不说,脱下了那花鞋。只见脚掌抓弯,十趾紧锁,正在空中微微战栗。
凝兰再没有心情欣赏什么姿色,径直把手指挠向通红的脚心。
“啊啊……”
飞霜垂着头,发出了奇怪的叫声。好像一个小哑巴在努力的呼喊什么。
凝兰挠的毫无章法,时轻时重,尖尖的指甲划在柔嫩的皮肤,留下深深浅浅十几道痕迹。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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