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肚翕动,个个抖簌簌,战兢兢,放肆发泄遭受的绝痒。
一同牵连的,还有滑腻的掌肉,正湿浸了表面,红透了里面,任凭鬃毛百般席卷。
“嘶啊啊啊……哦噫姆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嗯嗯嗯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呃姆!哇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未几,飞霜的声音换过一种调子,变的凄凉且绵长,不像是笑,反像是哭。
但凝兰满不在乎,只要严厉的给她一个教训。
凝兰一边叫着:“这样可以了罢?便这样!直到你死!”
一边将动作加快。
刷子翻飞,把脚趾刷成血一般的颜色,若非鬃毛质地特殊,想必早已刮下一层皮肉。
飞霜的神情也随着时间变了,变得既发痴又癫狂。
那眼泪失守,从眼角淅淅滴落。
两道而下,流到鼻尖时汇合了涕水,又流到嘴角时汇合了涎水,接着化作诺大的两滩,铺洒于刑架地下。
起初,只有瓷盘大小;随后,扩到圆镜形状,数倍于前;最后,填满了砖缝,又慢溢出来,在整块地面泛着盈盈的光……
时间,也过去了相当之久。
飞霜剧烈抽搐着肩膀,笑声中夹杂起间断的哭喊,胸口也因缺氧起伏跌动。
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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