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兰忽的伸出手,握住那鞋尖。
飞霜顿时张了张嘴,从喉咙深处翻涌出一阵惊呼,且在末尾有个极致提气的声响,夸张到让人无法忽略。
凝兰只见鞋面颤动,其内攒着的脚趾拼命抠紧,霎时于皮肤之下,连筋带骨的显露出来。
她又将手指轻挪,顺着两边鞋侧,直滑到后跟。
那脚忙忙挣扎而起,表现出极大的脱离刑架的欲望,一拉一扯,持续牵动禁锢的铁丝。
既是无果,复一撞一砸,反复冲击闭合的锁关。
那脚躲着手指,就像躲着炸药,躲着烙铁,躲着剃刀,但再害怕,手指还是慢慢抚上了脚背,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响尾蛇,在敏感异常的神经上席卷。
凝兰心里明白了,这就是飞霜最大的命门。
但她并不着急下一步,反而轻声道:“你这反应是怎么了?不肯我碰啊?”
等了一会儿,见飞霜双颊变红,喘声如坠。
她续道:“没关系,那我就不碰了。毕竟……这里还有很多别的乐子。”
她接着站起,拍了拍手。
从室内一角,滑过来一只板车。
其上摆满了猪鬃刷、翎羽尾、排骨梳一类的器具。
她推着车又走到刑架后方,一按机括,刑架突然翻转,把飞霜从直立变为躺倒,人面朝地背朝天。
她拎起一个个器具,又一个个从刑架的间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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