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转瞬冷峻被破,露出了少见的窘促。
另一只未受挟制的秀足如活鱼扑腾,在地板上乱踩乱踢,哐哐作响,不多时,连花鞋都蹬掉了一半。
汗湿的赤裸脚跟触在地上,把灰尘粘去,留下一个个圆月般的印子。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陡然抬高,从喉咙深处翻涌出一阵呻 吟,即使那不是笑,但也是痒意难掩。
“嗬噫唔唔唔!呼呼呼……你……你干什么……哪有东西……别……呃呃呃呃……别!呼姆嗯嗯嗯嗯嗯嗯……!”
她青丝开散,鼻息紊乱,苦忍到面容失色。
唇角不时拉扯不时扭曲,眼看就欲张口笑出,宛如临冲垮前裂纹密布的水闸。
过了片刻,当她忍到极限之时,暗地里将手腕一转,催动真气,使一股气流从地面旋升,径直扑进星眠眼中,星眠“哎呀”一声缩回手去揉眼,她趁机将脚趾锁紧,竟将笔杆夹住抢了过去。
星眠揉完眼睛,诧异的看着眼前一幕,愣愣道:“沈姑娘?你是怎么……请,请把笔还我……”
等了一会儿,并无回音。
星眠又试探道:“沈姑娘……你是不是生气了?不想学了?”
见仍是沉默。
眉头一纵,想了一计,叹息道:“都怪我太莽撞,没跟你说好就擅自帮你清洁,我是看你趾缝里有泥粒来着。也是啊,那地方寻常女子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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