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将眼瞅着地面那双赤脚,弱弱的道:“不是,我,我是想……帮姑娘把花鞋穿上……今日多有得罪,实在不好意思……稍、稍做弥补……”
往前一倾,跪坐下来。
见飞霜没有拒绝,便拾起花鞋,以食指轻轻托起她脚掌,不知怎的,她此刻好像愈加敏感,整只脚又颤一记,五趾蜷缩。
盖因之前实是强忍,这样方为真实反应。
星眠把个艺术品似的,谨慎细致的将鞋儿套上,手中留意,尽量不多碰那肌肤,先使脚趾塞进鞋尖,再拎过鞋帮,使脚跟放入……最后,那脚便回到独剩碧玉般脚背裸露在外的状态。
见她还蜷着脚趾,仰拱足弓,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便轻拍了拍鞋尖,柔声道:“沈姑娘……穿好了……”
那脚才堪堪放平。
只这一阵,星眠手指上就已沾着晶莹,染着温热了。
飞霜理好头发,翻身坐起,道:“既然穿好了,那就走罢。”
感受到狼毫笔正垫在腿下,一把抽出丢还给星眠:“带着你的宝贝走。再也别进我的门。”
星眠接过笔,拿在手里摩挲,复想了想,慨叹有声,说道:“今日是我犯下错误,你会生气也是人之常情。但我想跟你说明一件……我教你写字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曾几何时,我家道尚好,我爹还总要我习武以振祖风,我娘却劝他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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