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道:“有什么体悟没有?我看你刚才一直蹙眉做沉思状,是否也深感文字妙趣?”
飞霜点头道:“你说是,便是了。”
心道其实奇痒难耐,大脑都一片空白,哪还有什么妙趣可言。
星眠搓搓手,把笔尖放在口内哈气,道:“下面便是飞字,这个字稍显难度,你须格外留心。”
飞霜此时猛的将脚一缩,被星眠阻止,因说道:“我今日乏了,不学了。”
星眠道:“这才申时就乏了?做学生也没有如此懒惰的。”
飞霜道:“做你学生真是受罪,叫人一刻也受不了。”
星眠故意“咦”了一声,抬高声音道:“我教你写字,何来受罪一说?你指的是什么?还请明示~”那话尾故意拖长,似是带着戏谑。
飞霜心道:“此时若说出是我怕痒缘故,他必嘲我身弱,以视妇人眼光小量我。我宜再忍一忍,不过也就两个字了。”
回道:“我是说我未入门槛,学的缓慢。因而受罪。”
星眠道:“哎呀,这算什么,人人初学皆是如此。想我当年在私塾练字,想写好一个总得重复五六十遍。你要有耐心才好。”
飞霜大惊道:“五……五六十遍?”
星眠正色道:“的确如此。”
又说道:“别怕,今日只给你略作演示,不须如此,你随后自己练习罢。”
飞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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