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收回,故作慨叹。
一会儿又从怀中掏出一支狼毫笔,问飞霜道:“想不想写写看?”
飞霜连连摇手道:“不写不写,一定丑得很。”
星眠追问:“那就不要你写新字,便写几个以前练过的字总可以罢?”
飞霜见他逼的紧迫,定要自己露一手,无奈道:“那,那我就写自己的名字……”
星眠拿起笔,在茶杯里沾了水,递给飞霜:“请。”
飞霜接过笔,笨拙的以三指握住,接着调整了几次姿势,深吸一口气,在地板上写下“沈”、“飞”、“霜”三字,将笔放回。
隐隐已出额汗。
虽是眼盲不能见,但她仿佛挺满意这次发挥似的,语带兴奋道:“快,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星眠将眼大致一瞬,只见:沈字溺水,飞字分家,最绝的是霜字,那雨字头歪歪斜斜,竟直接陷进了相里。
顿时笑意无法抑制,硬是咳嗽两声遮掩过去。
飞霜一脸认真道:“究竟如何?评论两句。”
星眠道:“笔势连绵回绕,字形狂放多变……嗯……倒是深得草书妙境。”
这一句出来,飞霜便知道是暗讽自己字丑了,不由得双颊羞红,将笔一丢道:“我说了不写,你非要我写。盖因我之前嘲你剑术差,你便要找补回些面子。你个大男人,竟和妇人家一般小气。”
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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