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浅、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正面是烫金的logo,背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他走回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
晓青的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这是什么……”她声音很小。
“明天晚上八点,”高志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去这个地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你今天这身去。不用换。也不用洗。就带着现在的样子,带着你扇自己耳光的肿脸,带着你腿上的水渍,带着你刚才哭着高潮的味道……去那里。”
晓青握着卡片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头,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
高志远蹲下来,再次与她平视。
“晓青,”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你刚才说你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是第一步。”
“不是让我逼你,也不是让你表演。”
“是让你自己……走过去。”
“带着你现在的脏、现在的贱、现在的空虚……走过去。”
“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
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卡片上,把烫金的字迹晕开一点。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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