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耳光的痛、脸肿的痛、嘴角破裂的痛……全都像电流一样窜到下体,变成另一种更深的瘙痒。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好贱……连被打都……都觉得爽……”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又看看腿间湿透的黑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伸。
指尖隔着丁字裤按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
“啊……”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
她边哭边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我好脏……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胸口,滴在红肿的乳尖上,又被她自己揉胸的动作抹开。
她另一只手伸进撕裂的吊带,捏住乳尖,用力拧。
“痛。”
“更痛。”
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哭得更凶,却揉得更狠。
“我……我就是个婊子……我……我真的就是个婊子……”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也毫无快感。
她突然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溅在黑丝上、地毯上,甚至溅到办公桌腿上。
“呜……呜……”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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