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还红肿着;短裙皱巴巴堆在腰间,黑丝破洞处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上面干涸的痕迹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着冷光;腿间湿黏一片,丁字裤细带被浸透,黏腻感随着坐姿被挤压,每一次呼吸都让私处轻微抽搐。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的湿痕。
指尖沾上黏液。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到咸、腥、苦。
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带着这些……开车回家……”
她低声说,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跟车窗外的夜色说话。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去。
车窗降下一点,夜风吹进来,撩起她散乱的头发。
左右耳廓的钻石耳钉在路灯下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握着方向盘,指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妆容彻底花掉,眼角黑痕,嘴唇肿着,脸颊红肿,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点……麻木的平静。
“我……我是个婊子……”
她低声重复,像在练习,像在自我催眠。
“我……我现在……带着主人的痕迹……带着昨晚的脏……带着刚才在办公室高潮的味道……开车回家……”
眼泪掉在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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